午后艳阳天三十度,空调间,一对书架箱,点歌单,黄山毛尖,可乐,花生小点。
傍晚葱花蛋炒饭,湾仔码头虾黄馄饨,黄瓜肉片汤,千岛酱火龙果。
半夜,雪茄万宝路,Chivas,百吉福奶酪,Andrea Bocelli,三两好友寥寥数语,生命太滋润。
最近常听的一张东东,侧栏上的蓝色大门已经放了好几个月了,好像从来没想要去动它。推荐一下这张里面的when i go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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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总是生来具备出走荒野的渴望。Wild Hogs,Into the Wild,The Motocycle Diaries。其实我们根本不在乎这个人是不是格瓦拉,这事件本身就足够让我们兴奋起来。这狂飙的激情下,还有Gustavo Santaolalla温柔的木吉它,怎么让人不爱呢。

+最近突然发现曹格的歌很不错呀,特别是那首《妹妹要快乐》。整天被宪哥拿来恶搞,从来没听过原版。+
周末惯常是要睡到午后的,上海的阳台大多是封了窗,阳台隔屋子间又一层,然后拉上深色的窗帘,几乎便不听闻外面的动静了。今天晃攸攸的起驾穿衣时,觉得窗外似乎有些不同。将门户打开,这多日来的隐忍竟终于让上海下了场稍稍体面些的雪。前几日的午后,同事是偶尔会走出去观天的,然而当时的雪实在太小,令人提不起兴致来。而如下,如下的雪就像样些,最少有了纷扬的架势。站在窗前看了一会,我认为这是有趣的。对面四楼,一个阿姆抱着孙子在窗前,小孩全神贯注的盯着这白色的世界。我想,也许他和我一样是第一次呀。
洗漱停当一度打算步行去公司加班,反复考虑懒人一个,还是骑车吧。上路后发现不太对,雪小风大,雪屑扫在脸上硬硬的生痛。到了车库里,解下围巾,蓝色的绒毛上是一颗颗的冰花,倒也是好看的。
坐在桌前,不小心抬头看到身边的金黄的光。用金黄来形容其实是苍白的,至少是笼统的。
因为从学术角度讲,一早我们就知道,不同的光照在同一物体上产生不同的色彩,同一种光照在不同物体上产生不同色彩,下课起立。色相,色温如此这般blabla。。。这些都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这么多种的色彩,让人觉得这个生活原本平扁的表象也有了层次。我喜欢打在晾哂衣服上的光,这光令人感觉冬日的暖意;我喜欢打在储物柜上的光,这光中有剪影,使人想起夕阳中的背影,我也喜欢穿过窗帘照在墙壁上的光,这光使人知晓其执着,然而我最喜欢的是那投在窗台微波炉盒上的光。天,这个器物是如此的不上台面,我都羞于提起他来。然而经过两层玻璃的折射削减,使这个原本塑料材质孤陋寡言的东西显得神采奕奕,几乎是拥有一种无法从色板上调合出的气质哪。
这午后的一个瞬间,简直要让人相信起一花一世界这句话了。
